波特塑造的马尔福（8）

summary：距离第二次巫师战争结束已经​过了许久，马尔福仍然被所有人讨厌着。但不包括阿不思•波特。一个食死徒的儿子和救世主的儿子之间能有友谊吗？如果有，那它又能持续多久呢…





警告：

•未授翻，侵权即删，原文凹3，作者"bryonebrynn"，作品名"Potter -shaped Malfoy"

•校园欺凌预警；虐，但he；含有主角说话刻薄，脏字骂人的情节。（一点点）

•德亚婚姻不幸，纳西莎死亡，卢修斯与德拉科决裂前提，阿斯托利亚厨慎入。

•蛇思鹰蝎，ooc是肯定有的。

•有R，后期两人都有前男友，接受不良尽早跑路。

bgm：Throwaway--SG Lewis/Clar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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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科皮正切着蝾螈肠，为魔药的最后一个熬制阶段做准备。这份工作不但味道大，而且困难——内脏又小又滑，很容易被刀片挤压，不容易被整齐地切开。更加于事无补的是他的手上沾满了光滑的粘液，很难紧紧地抓住刀。但他还是很高兴能有这样的机会练习。他希望在N.E.W.T.S考试来临之际，他的技艺能变得完美。
  当一个想法突然袭来时，他仍在对阿尔的遭遇窃笑不已。“我不记得小肠是应该横向切割还是沿对角线切割了。”他举起一只沾满粘液的手，作为他需要一个帮手的证明。“你能从我的书包里找出我的笔记本吗？上面有写。”
  “没问题。”阿尔拿出笔记本，开始翻页。“它长什么样？”
  “那一处笔记比较后面，用蓝色墨水写的。那一页写着内部准备工作或者什么类似的话。”
  “没错，在这里。它说要沿对角线切，切成大概五毫米宽的小块。”
  “ 太好了。”
  阿尔正要把笔记本放好的时候，一封信从里面掉了出来。斯科皮只用余光看了一眼，他就立刻知道是什么了。
  见鬼。这会引起一场他不想进行的对话。
  “你把它留在那儿吧，”他尝试着，他知道这种努力是无用的，“我一会儿自己捡起来。”
  但还是太晚了。阿尔已经把它捡了起来，他立刻认出了封面上的字迹。
  “这是我爸写的？”
  “额，是的。”
  “为什么我爸会给你写信？”
  “哦，没什么要紧的事。”
  “斯科皮…”
  “真的。这跟你没什么关系，也几乎跟我没什么关连。”
  “好吧。那我下次见他的时候再问他。如果真的没什么事，我想他应该会告诉我的。”
  斯科皮怒视着他。他不想波特先生被牵扯到事情之中来。这不仅是因为他帮不上忙，还是因为斯科皮会觉得这很耻辱。他挺喜欢阿尔的父亲的，他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幼稚的喜欢和别人吵架的小朋友。那他就必须要告诉阿尔了。
“听着，这真不是什么大事，“他边说边把刀放下，“上周是我奶奶的第四个忌日。我爸爸他，从来都很难熬过这一天。”
听了这个，阿尔的表情缓和了下来。“我很抱歉，思科，我没有意识到。”
  斯科皮摇摇头，对阿尔的道歉并不感兴趣。“随便你。没关系。重点是，你父亲帮他挨过去了。从一开始你父亲就在帮他忙。你知道的，在追悼会和其他所有事情上。”
  “我不知道我爸爸参加了你奶奶的追悼会。”
  “真的吗？”斯科皮很惊讶，“这件事上了所有报纸的首页。”
  阿尔耸了耸肩。“在很久之前我就不读报纸了。”
“行吧，总之，他是去了。这次追悼会还蛮壮观的。我爷爷现身了。他和爸爸已经几乎有20年没有彼此说过话了。他想跟我交谈，我爸吓坏了，你父亲出面安抚了所有人，陪着我爸爸直到追悼会结束。然后他送我们回家并且留宿了一晚。我爸喝了很多苏格兰威士忌，很早就上床睡觉了。你父亲却和我聊了几乎一整夜。”
他停顿了一会儿，想起那个晚上，波特先生说的话和他帮过的忙。这是头一回一个他家庭之外的成年人对他伸出援手。波特先生帮斯科皮搞明白了很多事情，特别是他爸爸在担忧的那些事。“你爸爸，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对，他确实是。”
  “总之，他每年的追悼会都会出席，总会带一束白玫瑰和一瓶苏格兰威士忌来，然后帮我爸爸熬过去。”
  “我不知道，”阿尔说，他的一只手抓了抓他的头发，“梅林。我很抱歉，我感觉我像个傻子。我居然没有意识到我们的爸爸甚至是朋友。”
  “我不知道他们是，真的。我想他们之间只是因战争和我奶奶而达成了什么协议，而只有你父亲是真的执行了。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爸爸从不与我多言有关他童年时代或者战争的事情。但我知道，有你父亲在，总能对他有所帮助的。他来得算不上经常。自此之后你父亲经常给我写信，只是让我知道爸爸还好。而这个就是。”他指了指阿尔手里的信。
  一阵沉默来到他们之间。他能看出来阿尔在消化这些信息。他知道大概三十秒之后，阿尔就会张开他的嘴巴，吐出各种斯科皮不想回答的的问题。为了避开这些问题，他到处找着能说的话题，这样会轻松一些。
  “你没告诉过我为什么你那么需要在魔药学上拿到一个E。”
  “啥？”阿尔问，显然对话题的转变不太适应，就像火车走着走着突然脱轨一样，“哦，对。我想参加解咒员的项目，至少需要在魔药学，DADA，魔咒学，变形术，古代如尼文，天文学和算数占卜学上个各拿到一个E。我很有信心在这些科目上拿到E，除了魔药和算术占卜，所以我有在这些科目上花一些额外的时间。”
  “也有人辅导你算术占卜是吗？”
  “算是吧。我表姐罗丝在帮我。”
  斯科皮暗自微微地笑了。毋庸置疑，罗丝•格兰杰-韦斯莱聪明绝顶，但她有点恐怖。她很有可能让阿尔一边刷牙一边读算术占卜课本。
  “所以你想做一个解咒员是吗？”
  “是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有点傻但自从我七岁比尔舅舅跟我讲他工作的事起，我就一直想当一个解咒员。它听起来真的很有意思。你知道吗？就像是有一个等待解答的谜题。它不仅仅是长途奔袭和把咒语丢在东西上。你需要思考，搞明白到底用了什么咒语，它们是怎么撑起来的，哪些可以先被解掉而不会触发其他的咒语。另外，这足够危险，能够满足我体内鲁莽的波特因子。”说完，他又咧嘴笑了笑。
  “嗯。那你父母呢，他们觉得这份工作怎么样？”
  “额，我妈全力支持我。解咒员找工作很容易，你可以想住哪住哪，想旅行多远就旅行多远，而且工资也不错。我想她可能低估了这份工作的危险性。我感觉比尔为了不让家人担心，言辞上有点轻描淡写。我爸就，好吧，作为一个傲罗和其他的身份，他知道这份工到底涉及什么。我很确定他更想我在什么地方有一份安全和令人满意的办公室工作，但只他还在职场上，他就不能真的说什么，所以…”
他耸耸肩然后沉默了，看到斯科皮切完了蝾螈肠。
“你呢？你从学校毕业之后有什么计划吗？”
  “我不知道，”斯科皮回答说，“我想我会帮助父亲打理家业，或者从事魔药相关的职业吧。我舅舅有一间药房，他说如果我感兴趣的话，可以让我打一份工。”
  “你听起来对此不那么兴奋啊。”
  斯科皮轻轻地耸了耸肩了。“这很好。”
  “我知道这很好，”阿尔边说边点了点头，“这是你将要去做的事，那么你想要  做的事是什么呢？”
  “什么？”
  “很显然，打理家业和魔药上的工作都不是你想做的——我的意思是，你能不对前景那么充满热情吗——所以你想做什么？”
  斯科皮被气笑了。“这又有什么关系？”
  “我真幽默，”阿尔用胳膊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肋骨，“如果什么工作你都能做，你想挑哪一个呢？”
  “我确实喜欢魔药学，但为我的舅舅工作，日日夜夜像个仆人一样，在黑暗的房间里面做抗皱血清和基本的治疗魔药的想法听起来很可怕。我总想，我还是比较喜欢做一些实验或甚至也许是教书。”
  “你？你讨厌所有人！尤其是孩子！”
  “我没有！我只是讨厌这里的人。而且是他们先讨厌我的。但普通的孩子，那些不完完全全是混蛋的孩子，我想我还是很乐意教他们的。”
​  他向阿尔射了一道挑衅的怒视，但阿尔只是报以微笑。
​  “好吧，说实在的，你是个很出色的辅导者。在你不是个傻瓜的时候，这是事实。假设你能控制住不去杀你的学生，我想你还是能做的很好的。”
  “也许吧，但没人会雇佣我的。​我是个马尔福，记得吗？”
  ​阿尔脸上的笑容溜走了。“你知道的并不准确，这件事也许不是那样的。战争已经结束很久了。人们可能不再介意。”
  “你指的是他们在这里的那种不介意吗？​”
  “呃，去别的地方工作怎么样？​去一个没有人会介意你是不是姓马尔福的地方，在欧洲大陆或者甚至在美国？”
  “我不能。我父亲不能离开英格兰，这是​战后食死徒出境限制的一部分。我不能离开他。这会毁了他的。”
  “啊​。”
​  “所以我舅舅的药房就是我的归宿。我会像其他人一样默默无闻地辛苦工作，再也不是一个被烙下黑魔标记的食死徒的儿子，把工作上的成就算在自己身上，并获得回报。”
  “我很抱歉，斯科皮。”
  “事实就是这样的。自打我出生开始他就是这样。​我习惯了。”
​  “你不应该习惯的。你也不需要习惯，”阿尔说，声线里充满了愤愤不平。而斯科皮脑中突然闪过十二岁时阿尔在宿舍里，一边踱来踱去一边低声咒骂着，对斯科皮在同学那里受到的恶劣对待感到愤愤不平的画面。
  阿尔看见了他脸上因回忆而​勾起的笑容。“怎么了？”
  “没什么。阿尔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  但正当话说出口时，他十二岁那年有关阿尔的其他回忆便袭来了，那些冰冷的回忆偷走了他的笑容。如果阿尔注意到了，那他应该明智点，不要说起任何有关的事。
​   之后，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魔药便需要人照看了，话题被拉回了比较安全的领域，集中在熬制的最后阶段上。也许，如果接下来的事情没有发生，斯科皮会什么事都没有。也许他可以忽略他们的对话，忽略那样出奇的亲密，忽略和阿尔说话是那样容易。也许他可以假装根本没发生过。但接着在加入芦荟的时候他们的手擦过了一下，然后阿尔对他笑了 斯科皮的脑袋便彻底宕机了。
  斯科皮曾见过阿尔所有种类的笑容。在媒体的聚光灯焦点下长大意味着阿尔已经将他的“职场微笑”练到了极致。斯科皮已经见识过它100遍了，它的目标是同学、老师，甚至是拜访霍格沃茨，把阿尔拦在走廊上，告诉他他们有多么崇拜他的父亲的家长们。阿尔也有一种厚脸皮的笑，当他觉得他很有趣或者很大胆的时候，它会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他也有自满的傻笑，紧张的咧嘴一笑，还有表示感谢的微笑。
  然后是他真诚的笑脸。​他的和所有其他人的都不一样。它是坦率而友好的，隐藏着一种让你觉得他只会对你这样笑的魔力。虽然自从他们开始搭档以来斯科皮已经见过阿尔其他种类的所有笑容，但他已经没有见过这种笑很长很长时间了。在一年级的时候，正是这种笑让他觉得很特别。现在这不仅让他觉得很特别，还让他起了反应。在那一瞬间他就已经硬了一半。他羞愧难当地感谢着桌子的掩盖和宽大的校服长袍。
  他设法把两条腿夹在一起，直到完成熬制，并且和阿尔说了晚安之后，没有比这更明智的了。他一直坚持着，直到回到床上的私人空间，紧紧的拉上窗帘为止。但在这之后，他又当机了。因为无论他怎么尝试，他都无法把关于那个笑容的画面清出脑海，而且每当他多想到它一次，他便多想到一次他有多想看见它，他有多想每天都看见它，他有多想每天早上一醒来就能看见它，每当阿尔缓缓地在他身边醒来，他的头发乱蓬蓬的，他有力的手伸向斯科皮，邀请他一起“嬉戏”的时候…
  他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狠狠的插进了手掌心。他才不会一边自慰一边想着阿不思•波特呢，真他妈谢谢你。斯科皮反而只是坐在床上，怒气冲冲的，气着背叛他的身体，气着把他不想有的想法粘在脑海里的脑子，气着把他放在如此滑稽的处境里的阿尔，气着让那个斯莱特林再次接近的他自己。
  如此过了一个小时，他脱下衣服，爬进被子里。他只需要睡一觉，然后把这些都忘了。当然，如果没有那疼痛的发硬感觉吸引着注意力，会更容易的。
  ​阿尔，你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