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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攒动的舞池被镭射灯镀上一层花里胡哨的辉膜，烟草与酒精缠绵悱恻，用狂躁震耳的音乐沸腾悦动的人群。
全场氛围渐入佳境，DJ娴熟地将Big Room切换成Trance，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摇曳着身躯，晃着脑袋陶醉于夜晚短暂的纸醉金迷中。
而倚在吧台内侧的马超对群魔乱舞的舞池毫无兴趣，他一身侍应生打扮，目光却不着痕迹地落在音乐切换时离开舞池的一人身上。
那是这段日子里会所的常客，不仅唱功一流、舞姿出众，而且出手阔绰大方，数次包下会所整场消费，令无数男男女女为之倾倒，再加上英俊的外貌与和善的性格，他一跃成为了这里的名人。但马超并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只听别人都称呼他为赵公子。
他承认，赵公子的舞技确实了得、令人赏心悦目，Breaking的同时还能来一段Beatbox，想必是下功夫练过的，连他这个没有感情的打工机器都情不自禁地将目光停驻。
真想向对方请教一二。
不过这京城富二代的圈子……倒是没听说过有一个赵公子啊。马超一边心不在焉地擦着吧台光洁的大理石桌面，一边反思自己这几年为何把聚会全翘了，京城新迁来了个大家族他都不知道。
等等，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搓着抹布的手蓦地一顿，马超连忙反省自己。不是早就下定决心自力更生了吗，还想那些富二代聚会做甚！
他，西凉集团的小少爷，年少轻狂，离家出走，如今正在这家京城排场最大的夜总会，给人打工。
还是临时工，毕竟未满十八。
他还记得他摔门而出的时候，身后亲爹暴跳如雷地怒吼：“逆子！出了这个门你就别回来了！”
而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感叹屋外的空气真是清新自然。
离家出走，自然是要勇敢地切断来自家里的经济资助与人脉资源。而马超还是个高中生，因此只能放学后出来打工；而在夜里仍未打烊、且薪资不错的……便只有这些娱乐场所了。有着身高、相貌等天然外在的加分项，他轻松取得了这份侍应生的工作，每天晚自习结束便准时准点来这家会所报道，做些端酒送餐、打扫清洁等杂活。
说对赵公子没兴趣自然是违心的。马超故作丝毫不在意地又瞟了一眼赵公子在的那桌，只见几个公子哥正勾肩搭背地，也不知在说些什么，摆出夸张的姿势还能开怀大笑；而处在他们中间的赵公子倒是显得矜持又拘谨，撑着脸歪着头，嘴角勾起一个不咸不淡的弧度，周身仿佛有结界似的独坐其中，与所有人都保持着亲密却无法逾越的距离，似乎对同座的人毫无兴趣、只是礼节性地捧个场罢了。
然而，主管让他不得不与赵公子有关系。
“别人都在忙，你躲这儿偷懒是不？”年近三十的主管照着马超的头就拍了一下，力度倒是不重，只是让这个心高气傲的小年轻哼了一声。
“把这些酒给68号桌的客人送过去，快去。”他急匆匆地交代道，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吧台上那盘调酒师备好的酒水，便转身忙活招待其他客人去了。
马超抬眼一看，嚯，68号，不正是赵公子他们的卡座吗。他工作一向手脚麻利、认真负责，也不敢怠慢，稍稍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后，便端起盘子努力穿过嗨皮的人群，朝68号桌走去。
然而，他没走两步，一个同事就蹭了过来：
“嘿，赵公子那桌呢？”
那同事朝他挤了挤眼，伸手想要接过马超手上的盘子：“我替你送吧？你继续回吧台摸鱼呗。”
“抱歉，主管交代的。”马超抬起手，将盘子举高了些，生怕周围律动的人将酒水弄洒，这些酒他都认得，且看过眼菜单，嘶，他可赔不起。
“切，又不会出什么事儿……”同事不死心，也举高了手仍想抢盘子，“你才来没几天，要是得罪了那群公子哥怎么办？”
“那边有客人在叫你。”马超挑了挑眉，望向同事的后方，同事回头一看，果真有客人正招呼他过去，不由啧了一声，却也只能忿忿离去。
马超松了一口气，扶稳了酒盘继续向68号桌走去。
然而，他还没走两步，一个衣着大胆、大波浪的长头发的女人又蹭了过来：
“小帅哥忙了一晚上累不累？要不姐姐帮你呀？”
她笑意盈盈，还抛了个媚眼，胸前呼之欲出的白肉几乎要贴到马超的手臂上。
虽然是个未成年人，可西凉集团的小少爷什么场面没见过？马超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侧身敏捷地绕开女人的纠缠，尽管不慎碰了一下一位正随着音乐摇摆的客人，但他目不斜视，眼中只有68号桌，正色道：“抱歉抱歉，借过借过。”
只是送个酒水！怎么就这么难！小少爷蹙紧了眉，只觉心中烦躁。
然而，他又没走两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了过来：
“68号桌？”
那人一边云淡风轻地说着，一边将一沓钞票悄悄塞进了马超的手心里。
“？”本想径直绕过男人的马超不由停住了脚步，疑惑地望着这位突然塞小费的客人。
“行个方便。”男人也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塞完钱后便在酒盘上方轻轻一挥手，接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眨眼消失在人群中。
而在这般极近的距离下，马超才堪堪看清对方的动作——一颗白色的小药片自男人的手中落入了那杯Blue Hawaii里，清透的蓝色酒液刹那间便将它彻底溶解。
等他明白过来其中种种时，却是早已抓不着对方的踪影。
Trance逐渐转变为Future Bounce，人群又开始躁动起来，挥舞双手推搡着向舞池挤去，马超愣愣地杵在纷扰的人流中、小心翼翼地护着手中的酒盘，心中思绪百转千回。
——这是……第一次遇上有人要给客人下药了？
——没想到那个谁爱看的小说里的情节竟然被他遇上了。
——他是应该正义凛然、给客人换一杯酒；还是应该无动于衷、直接端过去成人之美？
——所以这不是小费，这是封口费啊！
马超只觉愤怒，在这工作半月有余，他又不是没收到过小费——有时那些漂亮的小姐姐客人会捏捏他的脸、调戏一番后便会塞给他一笔不俗的报酬；而这个男人，竟然图谋不轨，使出如此龌龊卑鄙的手段，还妄图用钱收买他？
正当他欲图回去替客人重新换一杯时，68号桌的客人等不及了，一位眼尖的公子哥瞥见了他，挥手招呼道：“嘿！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端上来！”
顾客便是上帝。深知这一点的马超即便急得满头冷汗，仍是老老实实端着酒朝68号桌走去。他一面走一面忧心忡忡，盘算着该怎么处理这杯被人做了手脚的酒——要是客人出了什么事、或者忤逆了哪位客人的意思，可怎么继续在这薪资丰厚的地儿混下去！
他可不能被扭送回老家！
心中焦虑，但手中的工作却是一点没落下，马超礼貌地向客人赔了不是后，随即动作精练地将一杯杯五彩缤纷的鸡尾酒分别送至客人面前，而在这一过程中，他敏锐地发现，那杯Blue Hawaii正是其中一位公子哥给赵公子点的酒。
原来是要对赵公子不利。
这等不义之事，小少爷怎肯袖手旁观。马超心中冷哼一声，在将Blue Hawaii端至赵公子面前时，佯装被身后热舞的客人撞得重心不稳，失手把那满满一杯冰酒尽数泼了出去，却好巧不巧全洒在了赵公子身上。
“你、他、妈！”一位嚣张跋扈惯了的公子哥见状，嗙地将啤酒杯摔在大理石桌台上，玻璃制的杯子被摔了个粉碎，碎片残渣四溅，与粗口一道静止了会所躁动的乌烟瘴气，68号桌的客人慌忙侧身闪避防止误伤，而周围几座的人也被惊得不轻，连乱舞的“群魔”都停止了扭动，对贵宾席纷纷侧目。
“臭小子！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子看清楚！啊？怎么给赵公子做事的？”公子哥大步一迈直接揪上马超的领口，挥起拳头作势要打，却见这侍应生面无惧色也不闪躲，只是冷冷地与他对视，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怎会有如此没眼力见的侍应生！公子哥心中火气噌噌膨胀，然不等他再度发怒，旁边的几位公子哥伸手拦住了他，一边不着痕迹地松开了他拽着侍应生领口的手，一边频频灌下降火茶：
“哎呀，人家小哥也是不小心，王少，算了吧。”
“消消气消消气，小插曲罢了，别坏了赵公子的好心情。”
“一杯酒而已，再请赵公子一杯不就成了，今晚这单我结！”
而主管也在这时赶来，摁着马超的头向他们屡屡鞠躬、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的员工做事不利，坏了各位少爷的雅兴，我代表全体员工向您们赔不是，您们看今晚这桌免单如何？赵公子的衣服我们也会原价赔偿……”
见众人已这般解围，就连当事人也只是毫不在意地站起身来拍拍湿透的外衣，温和地说道：“没事，我去换一件衣服吧，各位别扫兴，继续继续。”嚣张的公子哥也不好继续发作，哼了一声后努努嘴，示意换桌。
“多谢各位少爷宽待，这边请。”主管点头哈腰地伺候着几位公子哥转场，间隙里瞪了马超一眼，低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收拾干净。哎，那边那个小李！快过来带赵公子去……”
“不必了。”惨遭湿身的赵公子摆摆手谢绝了主管的好意，微笑道：“就让这位小哥带我去更衣室吧。”
“好的好的，实在是得罪啊赵公子，望您海涵。”主管一听此言，尽管担忧这位少爷会拿自己员工出气，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寄希望于赵公子并不是那样的人。他拍了拍马超的背，低声提醒了几句：“记得多向客人赔不是。还有，机灵点。”
好歹也在此混迹多日，马超了然，却也不忧不惧，他点点头，向赵公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后，领着人离开了再次躁动起来的大厅。

此时已是深夜两点，对比喧嚣的舞厅，走廊便显得幽静寂寞许多。二人一前一后地走在铺着红丝绒地毯的走廊上，马超在前边带路，后边是不紧不慢跟着的赵公子。一路上，马超几次欲开口说话——毕竟哄客人开心也是侍应生应尽的义务，但他心中困惑不解，难以张嘴——看对方这个样子，似乎对今晚的意外毫不在意，这又是为何？
正当他斟酌着该如何向对方解释方才一事时，身后的赵公子忽然出声道：
“那几位少爷你熟么？”
……可能还没有您跟他们熟。
“很抱歉，我刚工作不久。”他坦白道。
“这样……”赵公子点点头，接着便沉默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令马超也不好贸然说话。
转眼他们便来到了更衣室前。马超将早已准备在更衣室供贵宾换洗的衣物递给赵公子，然而对方却没有接过，只是道：“一会儿你别回去。”
马超一怔，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算了。”赵公子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摇摇头，露出一个带有安慰性质的笑容，接过了对方手中的衣物，“辛苦了，下次注意些，你去忙吧。”
说罢，他便阖上了更衣室的门，只余下马超一人在门外摸不着头脑，却莫名感到耳根发烫。
即便他的内心很想令自己听从这个才说上不到五句话的人的建议，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今晚他因一时见义勇为已经犯下了很大错误，甚至可能这周辛苦来的工资都不保，必须得赶紧回去想办法弥补才是。
于是，年轻的侍应生于走廊里来回踱步、犹豫再三后，终究是再次回到了大厅里……
接着就被不知何时闯入并控制了局面、正在进行合法搜查的重案组刑警逮了个正着。

主管说的机灵点，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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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马超。”
“别名和曾用名。”
“没有。”
“出生年月日。”
“200x年x月xx日。”
握着签字笔的手一顿，赵云心里一推算后挑了挑眉，抬眼重新审视面前这位年纪轻轻的侍应生——他知道这孩子年纪不大，却没想到对方才刚十七岁。
好家伙，干那种生意的，连未成年都敢雇。
在接连讯问完籍贯、户籍所在地、出生地、家庭情况等等基本问题后，赵云算是搞明白了，感情这也是个公子哥，不过这少爷倒是有意思，离家出走不说，忙完一天学业还能跑到娱乐场所打工，可以说是毅力与精力十足，犟却有犟的资本。
“你对会所参与非法生意是否知情？”
“……不知情。”
“在工作期间是否有注意到异常？比如不合理的男女关系。”
“没有。”
“是否有收到同事奇怪的暗示或邀请？”
“没有。”
恰巧从门外路过的诸葛听不下去了，走进来敲了敲门道：“老赵你别只问男女关系，男男关系和女女关系也算，当时在现场就抓到了几对正搞着的。”
“还有，说的直白点，别看着是小孩就下不了手。”
“行。”赵云点头答应，即便心里明白对方清清白白，但还得公事公办，于是清了清嗓子朝小朋友正色道：“同学，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仔细回忆一下工作时看到的场景，有没有目击过不法勾当？例如可疑交易，或是情色勾当。”
……有人当着我的面给你下药算吗。
马超面露难色，心乱如麻：
——没想到经常在会场给全场买单、在舞池里蹦的很嗨皮的赵公子竟然是重案组督察；现在督察都这么厉害吗，边跳边唱还不带喘的；也怪不得这人待一群公子哥中那么拘谨，要一个根正苗红的督察与纨绔子弟打成一片也太为难人家了；当时他叫自己不要回去，目的大抵是不想让自己被逮捕吧；督察都差点被人下药，原来那会所这么黑的吗……
百千万种思绪萦绕在他心头，搅了个天翻地覆，令他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马超迷茫地抬起头，恰好对上赵云那双温柔又充满信任的眸子，霎时间，胸中阴霾仿佛被一扫而空。
“今天晚上，主管让我给你们那桌——68号桌送酒，路上有个男人拦住了我，给我塞了笔钱后，往你的酒里下了药。”
听闻此言，赵云倒是颇感意外。他乔装潜入的确是为了打探情报、方便此次行动地顺利展开，却不曾料到竟然有人敢对他下手——如若没有马超的仗义“泼酒”的话，倒还差点得逞了。
赵云做着笔录，不时向马超询问着事发时的细节、下药人的长相等种种问题；而马超将此事说出后，心情轻松了不少，他望向墙上的时钟，见指针直挺挺地停在4时——此刻正是人疲倦困乏之期，即便是精力充沛的少年人，也有些许抵挡不住，思绪不受控制地开始神游起来。
马超百无聊赖地开口：“阿sir，我记得今晚你的头发是蓝色的。”
“那是假发。”
“阿sir，我明年18，可以追你吗？”
赵云笔尖微顿：“……请注意一下，你现在还是嫌疑人。”
“阿sir你跳舞好好看，可以教我两招吗？”
“业余爱好，不足挂齿。”
……
不着边际且毫无营养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令赵云既无奈又好笑，但他仍极有耐心地一一应和着——毕竟眼前这少年人也是实惨，打工遇上黑心店，还被送局子里来了，留下的这些记录也不知他家里人会不会认为是人生污点、勃然大怒。
好在这时，诸葛督察进来解了围：“行了老赵，案子跟这小孩没关系，他爹来保释他了，签个字就给人送走吧。”
“好嘞。”赵云阖上记录本，站起身径自牵上马超的手握了握，道：“感谢小同志的配合，你的监护人来接你了，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而此时的马超哪还有心思管那扬言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的亲爹，方才赵督察握了他的手，令小年轻耳根都快要冒烟了，心提到了嗓子眼，只傻愣愣地立在原地，盯着方才与赵云肌肤相亲的右手出神。
“逆子！一个月不到就给我闯祸！还闹进了局子！你让老子的脸往哪搁！！！”老马人未到声先至，震得审讯室的钟都要抖三抖，他气冲冲地走进来，对赵云倒还算好脸色，配合地在文件上一一签字，只是时不时地朝一旁的马超狠狠瞪上几眼。
而小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可眼见自己就要被亲爹带走，他万分不舍，赵sir都没请他喝杯水他就要走了，只好一步三回头：“阿sir你有女朋友吗？”
赵云：“……”
赵云：“无可奉告。”
“阿sir，我可以要你的联系方式吗？”
“……不好意思，我一向公私分明。”
“我以后可以经常来找你吗？”
终究是忍不住了：“你当局子是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
而旁边的老马见自家逆子这一副失智丢魂的模样，只觉眼前一黑，脸上可挂不住了，一阵青一阵红，最终化作一巴掌忍无可忍地落在了马超头上：“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回家！！！”
为了不再继续丢人现眼，老马一把将马超拎出了警局、拎上了车，命司机一脚油门，扬尘而去。
然贯彻落实服务精神、体现警民和睦的诸葛督察与赵云督察则一路跟在父子俩身后，目送二人出了警局大厅。
望着消失在夜色中的玛莎拉蒂，诸葛督察轻轻吹了吹保温杯中的咖啡，幽幽道：“秋天到了啊。”
“呃？”对于同僚莫名的话，赵云不解其意。
“无事，只是好像有人东西落在这儿了，老赵你以后要是有空得给人送回去啊。”诸葛淡笑，拍了拍同事的肩，伸了个懒腰道，“继续加班吧。”
尽管不明白诸葛督察说的是什么东西，但加班二字倒是提醒了赵云，他叹了一口气，望着微朦的天色，为自己又是一周没回家而暗自默哀，接着便打起精神，回审讯室继续挨个提审去了。
他当然不知道，今夜这一次行动，令小马的心留在了局子里。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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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Big Room：Big room house是electro house的子分类。它已经成为了当下最具吸引力的电子舞曲（EDM）风格之一。
Trance：迷幻舞曲,由techno演变而来,听了会让你有“出神“的感觉,但还是保有舞曲的律动 ,很注重bass的表现 ,某些听了会有“催眠“的效果，拍子也是以4/4拍为主。
Breaking：霹雳舞
Beatbox：音乐的一种表达方式，主要是涉及用嘴唇、牙齿、舌头、口腔和喉咙等多种技巧声音来模仿鼓声、电子以及特殊音效的一种新型艺术
Future Bounce：Furture House的子风格，一种特定的电子音乐风格。
Blue Hawaii：一种鸡尾酒。
关于买单：并不是赵公子买的，也没有总督察赞助。会所的老总失去实际经营权多年，也是为了抓老鼠而配合行动，所以是会所原主人买的单。
原话：来点那种：“未成年小超在某ktv给人端盘子，某天ktv被举报，条子来扫簧打菲，把这临时服务生也逮走问话，接着小超认出来接待他的赵阿sir是经常来ktv给全场买单的赵公子，并且是在舞池里蹦的很嗨皮的那个”这种沙雕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