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的话，大概是在赤井秀一和降谷零时期。
组织覆灭，日本公安和FBI一起收拾余党，两个人没有什么除了工作的必要交集，没人去提起莱波时期那种像是泄愤一样的关系。

现在两人相望，是那种想张嘴，但是说不出来话或者没什么好说的感觉。

零对赤井秀一大概是酸酸涩涩的感觉，零只是偷偷摸摸地注视，零暗自骂自己没出息，但还是在想，开会议在偷偷看，借着交流的机会，不洁的看着赤井。

不洁？倒也不是，零没多怀念莱波时期的炮友关系，只是喜欢看着赤井，和莱伊有点不一样，又其实只是短了头发。

赤井很淡漠，好像又更加冷漠了，和冲矢昴简直判若两人，想到这里降谷零轻笑了一下，出了声，正在发言的风间愣住了，以为自己的表现让上司看了笑话。

会议室安静下来，公安和探员们都看着坐在中间的降谷零。包括赤井，他看到了零还在看着他笑，有点可爱，赤井这样想，但只是心里这么想 。

赤井对谁都很淡漠甚至冷漠，大概朱蒂和卡梅隆还有詹姆斯可以开开他的玩笑。

降谷零的目光太过于炙热或者指向有明，赤井当然知道，他甚至有些自大般的坦荡。赤井会回看，和零对视，目光里看起来坦坦荡荡，但其实可能意义不明。

这让零有些兴奋，有些害怕，有些激动，或许一点点不屑。

零的偷偷注视和赤井的淡漠不能持续太久。

东京最好下雨，有秋天的凉意，薄却密的雨最好把赤井的烟头给灭了，让他可以好好看看零，真诚炙热地对视，说：“零，我知道的，我也在看你。”

随便啦，讨厌的FBI不想炙热地告白也可以，淡漠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