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这一章回头看感觉非常啰嗦，那会不知道怎么想的....凑合看吧，懒得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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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的求婚和激烈的夜晚掀开美好周末的帷幕，他把窗帘拉开一半，泄进的晴光照亮卧室，也吵醒正贪睡的懒虫。在讨要早安吻的时候被以还没有刷牙的原因推开，接着钻进被窝里不许他偷袭。于是他会隔着被子箍住亲她，这一场困兽之斗最终的结果一定是被闷得不得不恼怒地钻出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他。他会督促着她去洗漱吃早饭，坐到餐桌边时已经毫无困意，因为注意力被精致的早餐所吸引，一边吃一边感叹“新一手艺真的是不错呢。”

吃完早饭会出门，先去银座买衣服，但路过化妆品柜台或者首饰柜台的时候也要进去看看，再去电影院里看最近的狗血电影，等剧中男女主拥吻的时候，他们两个也在黑暗里偷偷地亲亲……

当然以上都是工藤新一对于这个周末的美好设想。

事实是毛利兰起得比他还要早，简单地做了个早饭就把工藤新一从床上拽了起来，“快起来啦，昨晚不是说以后我的接送包在你身上吗，吃完饭送我去社团。”

“什么啊，”睡眼朦胧的工藤新一一边刷着牙一边模糊不清地埋怨，“原来你不是为我做早餐才刻意起这么早，”卧底十年他养成了浅眠的习惯，清晨毛利兰蹑手蹑脚起床的时候还以为是她想要做一顿爱心早餐来迎接他们求婚后的第一个白天，所以才大模大样地又睡着了。

“哼哼，我都给你做了那么多年早餐了，现在才享受老公做家务的福几天呀，才不要急着揽活呢。”

工藤新一仰头漱口的水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倚在浴室门口的毛利兰对这一幕目瞪口呆，“你喝漱口水干嘛啊，快吐出来啦。”

“你刚才叫了我什么？”
“快把漱口水吐出来。”
“不是这句。”
“......粥好像可以了我去看看你赶紧收拾好别耽误了我参加社团聚会不然我一定饶不了你。”
“喂！”

虽然是周六，但早高峰还是不可避免地把二人堵在了路上，工藤新一趁机将车后座的小提琴抱过来，“空手道的社团聚会，为什么要让你表演小提琴？”

“因为大家听说我有在学，所以希望我能表演一首啊。”毛利兰注意力全在后视镜里的自己，一会理理裙摆，一会儿又擦擦手上的戒指，笑着说“这个白裙子真好看，新一眼光真好。”

灼灼目光里面满是依恋和喜悦。

工藤新一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还是保持了一贯的臭屁本性扭过头去专注于手上的小提琴， “呵，口口声声说穿给我的红裙子，结果先穿去了公司舞会，现在又把我送你的白裙子先穿去参加社团的聚会。”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坦诚呀。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惹得他摆出一副半月眼却宠溺地任她乱摸。头发一天天地在长，新一寸头其实也很好看，更有一种身上带伤、心里有故事的成熟男人味道，不过她倒是想知道，等头发再长起来，会不会还像少年时期那样经常有一撮呆毛呢。

“我说——你适可而止啊。”工藤新一无奈地出声提醒，这是他的脑袋诶，怎么像摸小狗一样摸过来摸过去的，还时不时拍拍后脑勺，就差挠挠他的下巴看是不是会吐舌头笑了。

看着他变红的耳蜗毛利兰讪讪地把手放下。她很喜欢这样轻松的氛围，两个人调笑拌嘴，有说不完的话，笑不完的开心，她知道他也喜欢。

“不过，你工作已经很忙了，干嘛把周六日安排得这么满，在家休息休息嘛。”

“其实也没有经常去的，小提琴去年就报了，但是一直没时间练习，现在才能完整拉出一首曲子。毕业后头三年刚进公司确实忙，不过后来就还好一些啦。”

在工藤新一看来，毛利兰对待工作已经是十分拼命了，6点下班，通常加班一个小时，8点到家。但这是没什么要紧工作的前提下，仅他回来这一周多的时间，就已经见她加班三次到12点。这种情况被她称为“还好”，可见以前是有多么的忙和累。

车子再次启动时，他随口问道，“我记得你钢琴弹得挺好，为什么学小提琴啊。”

“因为——某个推理狂喜欢小提琴啊。”

早就料到的事情被本人亲口确认，工藤新一唇角不加掩饰地扬了起来，“我最喜欢的是推理呢，你是不是也打算学推理。”

“哼，我自认没有你那么聪明，上班已经很费脑子了好嘛，”她看到尾巴快翘上天的某个人，有心想打击一下他，“而且去推理社，我怕再喜欢上一个推理狂。”

“你喜欢过的已经是最好的了，其他的不可能的，想都别想！”驾驶位上准备拐弯的人听到那句话当然是非常得不爽，确认毛利兰是在故意捉弄他以后无奈地摇了摇头，酸道“你倒是生活还挺充实的嘛。”

“不让自己忙一点的话，真会疯掉的。”随口冒出的这句令车内一时陷入冰冷的气氛里，她看情况不对又赶紧调笑道，“毕竟我可是坚强独立的现代女性啊。”

工藤新一没有说话，兰一停下车就赶忙到后面把小提琴背起来，化解两人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尴尬。

“走了，跟我一起进去，我先带你参观一下。”

被拉起手的工藤新一问“不是你们社团的我去也没关系吗，不会给你造成困扰吧，要不然我去别处等你？”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其实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跟着走了。

兰学习的这个社团不仅有业余空手道爱好者在此练习，也承接一些少年组的培训。此处原本是工业园，搬迁之后改造成为文创区，还有篮球社、网球社等运动社团。

与社团里几位领导见过面后，毛利兰带着工藤新一参观以往比赛和活动照片，聚会还没有开始，少年学员们正在布置会场。人们对工藤新一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在看到毛利兰主动牵他逛来逛去以后更是眼风阵阵、八卦非常。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让我来送你了。那个副社长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短暂的怔忪之后毛利兰笑了，“我发现你在这方面倒是一点也不迟钝啊，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没等工藤新一细问，聚会就开始了，主持人讲话之后的第一个节目便由毛利兰表演小提琴。众人的期待目光里她理了理衣裙，然后走上台去，先鞠躬致辞，再调音试音。

轻快的音乐从弦与弓的摩擦中飘出，像是初秋明媚清爽的风带起彩旗在晴空里飞舞，细白的长指在乌木指板上从容地跳跃，悦耳的音符钻进在座人们的心中。她沉浸于演奏中的神态专注优雅，一身白裙在室内空调的风中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与肩上红棕色的琴板相得益彰，让人想起五彩玻璃的教堂里整齐虔诚的唱诗班，抑或是联想起平铺在午后草地上随风翻动的书页。

作为音痴的工藤新一其实小提琴学得并不好，多学一门音乐也只是跟风偶像而已，他没有想到在他走后兰会为他完成未竟的梦想，哪怕她目前只能弹出这一曲的流畅，但这样负重前行的姿态已经足够让他感动。

曲子中途兰的眼神瞥过这边调皮地朝他眨了个眼，威力不亚于幸运女神当众抛出的飞吻，工藤新一心里蘸蜜美滋滋地回以微微一笑。

他看得出来，兰是真心实意地为他的归来而开心的，而他也因为她开心而感觉到幸福。

小提琴表演结束之后陆续还有其他节目，最后是各团体空手道表演，换了白色道服的兰从更衣间出来的那瞬间，令他恍如隔世。

是啊，发型变了，模样成熟了，几乎没有什么相似的感觉了，但还是莫名让人感到怀念。他见证了兰从一开始学空手道时小小身躯不能完全撑起到高中时素白道服不掩修长身形的模样，从前她每次换上道服，都是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洋溢着青春活力，与学校社团的女伴们时蹦时跳。现在身边清一色的白服少男少女呼啦啦从身边跑过，而她眉眼温柔地看着他们入场的背影，像是看着时光那头的自己。

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在场，真想去抱抱她。

工藤新一退在场外看表演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他险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

新出智明。

一身运动装的新出医生倒还是当年的帅气模样，明明是大他和兰9岁的年纪，保养得却十分了得，退场的女练习生们纷纷朝他招手，仿佛他经常来这里的样子，还是像以前一样招蜂引蝶。

工藤新一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简单。

“我听小兰说你们两个的事了，我在隔壁的篮球社里，医院搬迁到这边所以就参加了这里的社团。”

你们私下里还有交流？！什么时候说的？！那个家伙上班不允许他骚扰，回line也是有一搭没一搭，怎么倒是有时间跟这个男人聊天？！

新出智明一副很熟络的样子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表演完了小兰应该是要带领他们训练至少两个小时的吧，你要是没事可以来我的办公室坐坐。”

从场内走出的毛利兰先跟新出智明打了个招呼，“新出，你也来练习了啊。”

新出？！！什么时候他们这么熟络到可以互相用这么亲热的称呼了？？？

“嗯，我还说邀请工藤到我的办公室坐坐呢，中午的时候我得见个客户，所以一会就得回去。”

“好啊”，兰拍了拍新一的肩膀，与另一边的新出智明形成对应，“去参观一下吧，新出医生的新医院比原来大很多，条件可好了，我已经半个月没来了，想多练习一会，回去的时候我叫你好不好？”

好，很好。

本着知己知彼的心思工藤新一跟新出医生来到了他的医院里，原先的私人诊所现在已经成为远近闻名的私人医院，无论是规模还是仪器都远胜于从前，仅凭医院门口停的车就可以看出客户都很有钱。

哈，这个浮浪男子不得不承认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

说来新一和新出并没有什么交集，仅有的不过是柯南时期的案件相遇罢了，剩下就是些关于在兰的学校里的一些零碎，但不知怎的，他对于新出这个人总有莫名的危机感，大概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确实很优秀也很帅气吧，再加上那时候优于他们那个年纪的成熟，感觉上是比较有魅力。

不过工藤新一在办公室里看了一圈，稍微有些放心下来，尽管目前的新出医生是个大龄黄金单身汉，但这些年看起来换了不少的女朋友呢。

“说吧，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工藤新一啜了一口鲜磨的咖啡问他。

当年的新出医生如今已经成为新出院长，他风度翩翩地擦了擦手，“真的没什么，就是叙叙旧而已，你不用对我这么防备。我和小兰是好朋友，你是她未婚夫，我们自然也是朋友。”

正因为你和她是什么好朋友，所以我们才不能成为朋友的好吧！

不过工藤新一还是保持了风度，他笑了笑，“我有些奇怪，你并不缺女人，为什么36岁还没有成家呢？”

“不愧是名侦探啊，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推理出我的情况”，新出智明摸了摸鼻子，并不在意工藤新一的失礼，“你就是那个柯南吧，那你应该知道第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发生在我家的案子。继母杀掉我的父亲，那一天我才得知，原来父亲竟然是杀害我母亲的凶手。”

他轻描淡写地回忆当时那个惨案，像是一名医生挑开鲜血淋漓的伤口冷静地对旁人去分析病理，“我父母婚姻的悲剧让我难以投入地走进任何一段感情，上学的时候我总是在恨，恨我父亲在母亲死后若无其事地续弦，后来我父亲死去我又在悔，悔憾没有早一点发现母亲死亡的真相。这样的成长环境中长大，尽管我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温和稳重，但其实我内心里无法真正走进任何一个人。不过你也不要误会，我这些年相处过几个女朋友并非是玩弄感情，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罢了，况且工作也是真的忙。”

“直到那一天，小兰被人送到我的医院里，”他看到工藤新一面色变了几分，笑了，“小兰肯定没有跟你说过她以前工作的事情吧，那是刚毕业的时候，她那会儿刚进这个公司，非常要强，在去见客户的路上晕倒了。从她上大学以后，好像就和以前高中的同学朋友刻意拉开了距离，应该也是因为你吧，所以那次是我们四年后第一回见面。”

新出起身去打开一侧的窗户，正好能眺望到兰所在空手道社团的房子，“以前在米花高中做篮球教练和校医的时候，很多男生都喜欢她，那时候因为有你，所以基本上没人敢出手。我那会儿只觉得她只是一个小妹妹罢了。后来在这个医院里遇到她，那天我们聊了很久，我发现她变得不爱笑了，虽然还是一样温和有礼貌，但无形中有一种疏离感在里面，她做了一个玻璃的罩子把自己关起来。”

“再后来我们就成为了朋友，我直到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她童年也是父母分居，说起来真的很难得，在从小就得挑起重担的环境里还成长得这么善良温柔。”工藤新一默默地听着看着，新出智明在讲起这些事情的时候眉眼间都是怀念，他知道，接下来才是重点。

“那个时候我刚刚变成单身，对异性或者说对生活感觉充满了乏味感，觉得怎么都行吧。可是小兰身上那种不服输不低头的劲让我想起大学时候的我，她什么也不说，跟我一样，风平浪静但是一潭死水，我看出了她的问题，所以给她推荐了心理医生。那个时候啊，我就越来越欣赏她，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很像，哪怕不在一起，光是让我看着她，就觉得生活真的是充满了乐趣。那也是我第一次，想要真的和一个人长久地过下去。”

“后来呢？”

新出摇了摇头，面上浮现了些许遗憾，“还用得着后来啊，你住在她心里，谁还走的进去。”

他想到那个夜晚，和小兰并肩站在立交桥上喝啤酒，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望着她的侧颜忽生勇气，以玩笑的口吻问她，“小兰，你要不然考虑下我吧，咱们两个人可以凑合过嘛。”

永远忘不了她错愕后变得正经的样子，“医生，不行，我不能耽误你。”

那一天她将他们两个的界限彻底划清，如果他非要跨过友谊的分水岭那她只能扭头离开，但是他不愿意失去这种微妙的感觉，选择了与她握手言和。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她愿意叫他“新出”而不是“医生”或者其他客套的称呼，当然这也就意味着，他在她心里只是朋友而已。

新出智明想到这里，有些玩味和不甘地看着工藤新一，“其实你骗她这么久，乍一回来就关系这么好我还挺不解的，要是我一定先痛扁你一顿才好。”

“希望你值得她为你守候这么多年。”

“你放心，我既然这么坦然就说明早就放弃了，跟你说这些是想直接解释清楚免得你误会，是完全站在朋友角度的，真心希望你们过得好。小兰说的对，人不能凑合着过，所以我现在也在等适合我的那个人出现。”

工藤新一从新出医院里走出来的时候，兰已经又换回了白裙子的模样，背着小提琴在门口等他。

揉了揉她的短发，发梢还有湿意，一身沐浴乳的清香扑鼻而来，他说“先吃饭，下午我带你去个地方。”

系安全带的时候忍不住占了两下便宜，刮了刮她的鼻子时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去医院之前就有的不对劲，一直如芒在背的目光并不是来自那个人！

上午所见的所有面孔都在脑海里高速排列，排除掉不可能的选项，最后留下的模样让他诧异不已，
“毛利兰，你真正要拒绝的根本不是那个副社长，是男生第一队的那个高中生队长吧？我还想呢，如果是那个副社长，那你说清楚不就好了，真正令你不忍拒绝，怕伤到自尊的，是那个小男孩对不对？”

她支吾的样子让工藤新一大为光火，这是什么破社团啊，一上午见了仨情敌，能不能让人好好练习了。

“新一你别生气嘛，那个孩子还小，况且他并没有明说，我只是觉得有那个兆头又不想他陷得太深，所以只能叫你过来。”

“你料到他看到我们两个肯定会有话要跟你讲，就把我支开去了新出医院里对不对？”
“嗯……”
“毛利兰！”工藤新一狠狠地大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想不出别的办法比她的更好，“那你就不能换个社团吗？”
毛利兰一副自己也很无奈苦恼的样子，“这已经是我换的第三个社团了……”
“…………”

车内一阵可怕的寂静之后，工藤新一的手机收到了消息，他回消息的样子也严肃的很，毛利兰用那只戴了钻戒的手去拉他的衣角，试图讨好。

拉扯两下后他还是没有理自己，但脸色却变好了，

她有些不悦，“喂你在跟谁聊天啊这么开心！”

“你有个女同事加了我。”工藤新一头也没抬。

他看着手机满脸笑意让毛利兰醋了，“我说你不要太过分了好吧，这可是我们订婚后第一天诶！”说着就要去抢他的手机，“我倒要看看你和我同事有什么可聊的！”

工藤新一神神秘秘地护着手机不让，“你也知道这是订婚后第一天啊，就领我见三个追求者，你才过分呢。”

“哈？”抢过手机的毛利兰气冲冲地打开line页面，她的聊天框被置顶，下面最近聊天人备注了英文名字，头像极其性感，一看就是个妖娆的女人！

她们公司那么大，人员众多，她思来想去也猜不到是谁。最终还是没有打开看他的聊天记录，又气又恼地把手机扔给工藤新一，“你想聊就聊好了，我才不当那种胡搅蛮缠的人呢！”

工藤新一忙不迭地接住砸过来的手机，看她风雨欲来甚至准备扔下戒指，赶紧凑过去急忙搂住，“跟你开个玩笑怎么就生气成这样呢，你再仔细看看这是个男人的英文名诶，头像是他喜欢的好莱坞明星啊，我给你看里面说了什么啊。”

点开聊天，发现里面最后一句话还是接她之前的，约新一下午到某个酒吧聚会。“这是FBI的特工，他们到日本交接案件，顺便想见见你，我刚刚不是说了嘛，先去吃饭，下午带你去个地方。”

毛利兰发觉自己被套路了，但也自知理亏，便不再挣扎，“新出医生和我只是朋友而已，不是追求者。”

“是，这个我知道了。”

“副社长人很好，我们也只是朋友。”

“是，他今天看起来确实不会对你再有想法了”。

“那个高中生……”

“高中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们两个就是高中确定的关系好吧？”

“啊好了好了，反正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别生气了嘛。”一边说一边装作顺气的模样，轻拍他的胸膛。

工藤新一睨了她一样，调转脸颊示意，兰左右看了看车库里周围没车没人，啵唧亲了一口上去，这才看到他脸色稍霁。

毛利兰来酒吧的这算是第三次，头一次是大学毕业跟着众人到学校附近的小酒吧文艺两把，第二次是园子结婚前夕陪她过来。

她对于什么失恋伤心所以酒吧买醉的桥段并不感冒，倒不是什么乖乖女，而是自己对自己要求很高，她不喜欢酒吧里轰鸣的音乐和暧昧的气氛，人们的荷尔蒙在这里掺了酒精急速飙升。她哪怕再难受也从没起过随波逐流要放浪形骸的念头。

工藤新一当然是知道的，所以他在毛利兰面前摆了一瓶果汁、一瓶酸奶，不理会其他人的起哄，自己拿起酒和FBI同事们碰了一下咕嘟咕嘟喝起来。

“喂，你喝了酒怎么开车回去啊。”

搭在她肩上的手臂收紧，他凑过耳边说，“不是还有你么，我可在家里见过你的驾照。”

咫尺之间酒气打过来，和着缭乱的灯光与翻腾的音乐，一时间令毛利兰有些陌生。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工藤新一，领口扯开随意饮酒，好像有一种莫名的——性感？

像是察觉到她的不适，工藤新一换做握住她的手，解释道，“抱歉，我做卧底的时候因为要变换角色，所以学了饮酒，那时候也经常出入这样的地方。”为了让她听的清，两个人离得很近，眼前是放大的俊颜，呼吸之间是酒精的作用，说到一半工藤新一也忘记了准备说什么来着……

“兰，我跟你保证我……”

“Jimmy。”

被打断的工藤新一下意识抬头，毛利兰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这是新一的英文名字，她循着众人目光转过头去。

沙发前的人金发碧眼，紧身连衣短裙，上面是喷薄欲出的波涛，下面是修长笔直的腿。即使毛利兰也有着同样傲人的曲线，但不得不说在欧美人高鼻深目的天生基因优势面前，还是自觉有点失色。

桌边众FBI特工的唏嘘声中，那女人看也没看毛利兰，仅盯着工藤新一笑了，

“Jimmy，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