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ape蜷缩在床上，整个身体在轻轻颤栗——这次Potter采取了和以往不同的用餐方式，先为他口，再搂着他因为释放而松弛的身体，极其温柔的做了一次。Potter盯着他因为使用大脑封闭术微微空洞的眼，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撤下大脑封闭术还是会发抖，”Snape回答，“但我想这次我不会吐出来。”

“那我想比上次还是好了一些。”Potter说，“我们可以慢慢尝试，Severus，直到你的性阴影完全消失为止。反正我们还有大半辈子的时间。”

“我原先觉得，我和Simon Snape在这件事上的差别就差一瓶减龄剂，”Snape淡淡说，“现在，我得承认他能比我做到更多。”

“Severus，”Potter因为Snape的话感觉到心痛，“你不需要连这个都和他比较，真的——”

“你和他的记忆看起来比和我更让你感觉到愉快。”

Potter一时无言，选择直接用吻堵住这个男人的嘴。Snape闭眼，张开嘴，以相当温顺的姿态接受Potter的舌吻，并因此尝到刚才Potter服务残留在他口腔内属于自己的腥味。之后他睁开眼，恢复冷情的黑眼瞳盯着Potter的绿眼睛，轻声开口：“我要洗澡。”

“我能和你一起洗吗？”

“你想在洗澡的时候做？”

“不，”想起自己和Snape的魂器链接，Potter赶忙把因为Snape的话而冒出的性幻想统统丢到脑后，“我只是想确定你是真的不会呕吐还是仅仅为了安慰我在骗我。”

Snape讽笑了一声瞥向他的腰腹处：“我不觉得你有那么好的自制力。”

“好吧。”Potter为这个事实感到苦恼，又不能提出旁观Snape洗澡的要求——那会显得他像一个变态。接下来Snape就离开他，走进浴室关上门。

接下来几天两人恢复了平日的关系，确定Potter没有因为融合魂器造成灵魂受损之后Snape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最后的问题上。他翻看大量黑魔法书籍试图寻找到一个稳妥的不使用魂器修补自己灵魂的解决方法，并利用Hermione的在神秘事物司的权限查阅了魔法部全部的资料，可收获甚微，对此Potter心情复杂。

“实际上，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Severus，”一次Potter忍不住说，“我很喜欢这种感觉——魂器把我们连接的比其他人都要紧密。而且假如你真的不再成为我的魂器，这也就意味着你以后不能使用我的魔力，你只能使用Voldemort的魔力。”

“黑魔法有修补魔力回路的方法，”Snape回答，“但太残忍，我不打算像原先的你一样把我的恢复建立在别人的性命上。如果你灵魂的完整意味着我只能使用Voldemort的魔力，而你对此在意的话，我可以当一辈子不使用魔法的哑炮。”

“不，你不必这样，我在意Voldemort的魔力，但我更在意你不能使用魔法。”Potter说，“而你，我发现你直到现在都没有明确表达过对这份魔力的真实看法——你每次都用其他话题饶了过去。”

Snape的眼神再度变得怪异：“你想知道我的真实看法？”

“没错。不是底牌——那是用途，也不是报复——那是目的。”

“我想我的真实想法会让你暴跳如雷，Harry，”Snape说，“现在的我很喜欢Dark Lord给我的魔力。”

“WHY?!”

“Dark Lord在世时，这魔力让我痛苦万分，是因为代价是灵魂烙印，而且他能够利用这份魔力操纵我。现在他死了，灵魂烙印也不存在了，那它如同你教父给你在古灵阁留的金子一样，是Dark Lord留给我的一份遗产。”

“可你——”Potter因为Snape潜意识把他教父和Dark Lord进行类比的话语感到惊悚和不安，“你之前还说这不是一份令你愉快的遗产——”

“那时的我还未完全走出Dark Lord的阴影，”Snape回答，“所以无法把这份魔力本身和Dark Lord带给我的负面情绪区分开来。”

“那你现在——为什么能区分开了？”Potter问，感觉答案已然呼之欲出，但他依旧不愿意面对，“你为什么会喜欢Dark Lord的魔力，到底是因为魔力本身还是因为他本人？”

“I adored Dark Lord，”Snape用了一个让Potter觉得窒息的表述，“when I was 18 years old.”

“Severus——”

“这是为什么Dumbledore的建议能够奏效的原因。”Snape径直望入因为自己坦承而变得扭曲的Potter的脸，平静地说，“Harry，我分裂成了两个人格，但这两个人格都是真实的我。我想，既然你要求我对你曾经喜欢Simon宽宏大量，你也不应对我过往的情感太过双标。”

十八岁——Simon的年纪。Potter因为Snape的话不可抑制的回想起Simon那张酷似年轻Severus的脸庞看向自己时流露出的迷恋与倾慕，而那个年纪真正的Severus却向Voldemort露出那样的表情。Snape看见Potter的翠绿的瞳孔因为这些联想不可抑制的变得猩红，泼冷水道：“你脑海中那些幻想在现实里都没有发生过，Harry，我和Dark Lord的第一次是为了求他放过Lily，而我已经把那段记忆完完整整的在你成为我男友的第一天给了你。”

“但按照你的说法，假如在预言球事件发生之前Voldemort把你拐上床，那你就会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

“是的。”Snape同意，漆黑的眼眸毫无波澜，“假如Dark Lord如你设想的那样做了，那我或许真的就和倒霉的Simon同样，因成为Dark Lord的玩物而沾沾自喜，在年轻的躯体物尽其用后失去价值被毫不留情地撕碎丢弃。那样我便不会成为现在的我，而是一个丑恶的、愚蠢的、毫无自知之明也死的没有任何价值的垃圾——我相信不论是过去的Dark Lord，Dumbledore，还是现在的你，信任的都不会是你假设中的那个垃圾。”

“我现在深刻的认识到，我的情敌太多了，而你最终是我的真是太幸运了。”长久的沉默后，Potter无不后怕地抱怨道，“有那么多比我优秀的人在我之前认清并欣赏你，哪怕其中有一个环节出错，Severus，你现在就不可能属于我。”

“人的一生都是由无数环节组成的，Harry，每一个环节的变动都会为未来造成难以估量的转变。或许我一开始背弃Dark Lord仅仅是因为Lily的死，但因为这个选择我已经变成了和原先完全不同的人，我在黑暗的路上找回了良知，在赎罪中找到了存在的意义与价值。”

“那么我现在希望在更多的变数或者环节发生之前永远的绑住你。”Potter温柔的说，翠绿的眼瞳直直望入Snape的黑眼睛，“尤其得在你未来会因为失去和我的魂器链接而脱离我掌控之前做到这一点。”

Snape因为Potter不同寻常的表述感到些微惊讶：“你想表达什么，Harry？”

“我想表达的是我要向你求婚，Severus Snape，只有这样我才能阻止未来有更多的人欣赏你并试图从我身边抢走你。”Potter说，在Snape陡然变得惊慌失措的目光中单膝下跪，牢牢抓住他的手，“你愿意嫁给我吗？”

Snape漆黑的眼瞳空洞了一瞬，随即红晕飞速的爬上脸颊：“这太荒谬了，Potter，你的脑子是不是——”

“我的脑子没有进水，也没有中混淆咒，Severus，”Potter死死抓着Snape企图抽出来的手，“我很清醒。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只想要你，Severus Snape，要你未来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但你又太优秀，太抢手，我不想在Lily，Voldemort，Dumbledore之后再看见一个情敌打你的主意，所以我要先下手为强。”

“你情敌的定义未免太过广泛——”

“哦，你觉得我不应该把让你单恋一辈子为之牺牲一切的Lily，现在还在你身体里留有魔力印记的Voldemort，把杀死自己的资格及因此背负的罪孽心甘情愿交给你的Dumbledore当做情敌，”Potter说，越说到后面越咬牙切齿，“那我得说，那些不是情敌的人比情敌给我的感觉还要危险的多。我再也不希望这种类型的人多出来一个了，否则我不确定我会因为妒忌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你的危机感简直莫名其妙。事实是，除了你，所有人都讨厌阴沉无趣、尖酸刻薄的老蝙蝠。你或许忘了，我曾是Hogwarts最不受学生欢迎的教授。”

“不，不管你怎么辩解，事实是在我之前这种人已经出现三个了。”Potter坚持，“除非你和我结婚，我不会接受你的任何说辞。如果你因为James不愿意当Mrs Potter，我当Mrs Snape也可以——反正到了床上不会有任何改变。”

“Harry.”

“Yes？”

Snape脸颊红的愈发厉害：“我——我想我绝对是疯了，但——没错，是的，我愿意——”话未说完，整个人就被激动万分的Potter囫囵拥进怀里。

注：adore-to love someone very much and feel very proud of th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