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d.4117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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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级 少年 同性(男)
原型 哈利波特 德拉科·马尔福 , 德拉科 , 马尔福哈利波特 , 哈利
标签 哈利波特 , Harry·Potter , HP , 德哈
状态 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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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8
21
2023-3-7 20:52
- 导读
- 激情速摸产物
甜饼
ooc,非常ooc!
内含糟糕的少女漫情节,土味的情话和可怕的玛丽苏幻想
内含特里劳尼教授的高光时刻
幼稚鬼深情大少爷×傲娇撩人不自知纯情破特
哈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墨绿色的床幔,深褐色散发着贵气的实木床柱,以及……为什么床上有两个枕头啊!
他物理意义上的头痛欲裂,该死,昨晚一定是喝了酒,醉成这样。哦对了,如果他还在霍格沃茨里面,看这骚气又富贵的装潢,这里大概率……
是斯莱特林寝室。
他痛苦的闭上眼,决定假装没醒以此来避免社死。于是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他一边翻身一边想,梅林的胡子啊,希望这是被一个男生捡回来的,如果是女生……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到时候他一定会成为千古罪人。
很快,他还没 wish 完,枕头上一股熟悉的,柠檬马鞭草清香混合着辽远宁静的木质香钻进鼻子里,他直接僵住了。
这不是马尔福身上的味道吗?每次马尔福故意撞他肩膀的时候,哈利肩上都会留整整一天的这个香味,若有似无,仿佛马尔福本人一样阴魂不散,害的赫敏和罗恩一闻就知道他被马尔福欺负了。
那个把高定香水当洗衣液的傻逼居然把他捡回来了?
狂奔的戈尔工啊!没有什么比这更糟糕了吧!他突然感觉被女生捡回去好像也没有那么无法接受了,甚至不切实际的希望马尔福把他的香水送给全宿舍一人一瓶,大家都用来洗衣服。
当然,如果他认为这就是最糟糕的事情的话,那么哈利确实是太天真了。
因为一阵细碎的声音响起,床幔被拉开一条缝,哈利小心翼翼的抬头,果不其然,马尔福坐在床边,疲惫的揉着眼晴,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他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的看着他:"一晚上睡得这么香,现在知道慌了?"
"嗯.."
"起来,喝点药。"
“嗯?"哈利问道:"什么药啊?"
“废话,解酒解宿醉头疼的药。”马尔福话说的很不耐烦,但语气还算温和。况且……自己确实是……被他捡回来的。说着,马尔福伸出手很自然的要拉他起来。
哈利虽然头疼脑子不清醒,但还是察觉到马尔福对他态度的转变。天哪,究竟是他疯了还是马尔福疯了,明明前天还是死对头的!
然而哈利的手不顾大脑的混乱,一样很自然的牵住了马尔福的手,熟练的就像排练过一样,马尔福用力把他拉起来,把碗递给他。
哈利接过碗,还是有点发愣。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指不定等会马尔福就会告诉他他们俩结婚一周年了!这时,马尔福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状似无意的道:“愣什么?没毒,我熬的,温度也正好。”哈利支吾道:“额…没什么,就是…那个我头有点疼,昨天晚上究竟……唔!”
“嘘!"马尔福忽然一把捂住哈利的嘴"有人来了。"他把碗往床头一掷,把哈利扑倒在床上,整个人严严实实的压在哈利身上。慌乱中,哈利的舌尖不小心舔到了德拉科的掌心,德拉科的动作几乎是瞬间顿住了,帐外是某个斯莱特林学生翻找东西的声音,帐内只听得见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与擂鼓般的心跳声。黑暗的环境,微妙的体位,无路可逃的对视,一切仿佛是隐蔽而刺激的偷情。哈利有点无措的扭过头去,试图逃避这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对视。白皙的手腕在德拉科的禁锢中微微挣动,试图将自己蜷缩起来。他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速度很快,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血液快速的涌上头部、面部,似乎有什么他从未察觉的东西在疯狂的生长、蔓延。
德拉科的脸上出现了几不可察的笑意,同时脸也微微泛红。他慢慢的舔了舔嘴唇……救世主居然有这么可爱的时候。他伸出手,捏着哈利的下巴强行掰正,然后慢慢的靠近,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破特……没有人教过你吗,早上…不要乱动…“湿热的气流,闷闷的胸腔共鸣,微哑低沉的嗓音,德拉科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撞在哈利的鼓膜上。
"别...别这样…"哈利想伸手推开他,却被德拉科一把捉住,固定在床上。嘘..…你难道不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想。"当然想!究竟是什么让马尔福变成这种可怕的生物啊!他宁可马尔福每天找他一百遍麻烦也不想被这个人不打招呼的各种撩拨。
"那就先乖乖把药喝了。"
"好吧。"
话音刚落,两人都听见那个找东西的人离开的脚步声远去了。于是哈利瞪他:"让我起来!"
德拉科恋恋不忘依依不舍不情不愿不乐意的慢慢起身,似乎很享受这次压救世主的经历。
德拉科退出账外,哈利也跟着坐起来,撩开帘子,一抬头,撞上了一个目瞪口呆的斯莱特林女生,她迅速严严实实住自己张成O型的嘴,几乎像是极其迅猛的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另一只手上紧紧地抓着一份预言家日报,不住地颤抖,眼神呆滞的从哈利身上扫到抱臂站在一旁的德拉科身上再扫回哈利身上。哈利就这样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他亲眼看见这个女生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到惊喜万分幸福至极,嘴角疯狂上扬满面红光,简直如同一个垂死病人突然跳下病床然后参加奥林匹克运动会夺下世界长跑冠军一般神奇。目睹了这神奇变化的哈利也目瞪口呆并且莫名其妙地满面通红。
不知过去了多久,那个女孩终于反应过来,满脸飞红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是……我是来拿东西的……女生可以进男生宿舍的……我不知道……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对!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然后飞快夺门而逃。
结束了这段小小的插曲,德拉科饶有兴味的目送这个女孩离开,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
哈利自己端着碗两口喝完了药,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碧绿的眼睛眨巴眨巴,定定地看着马尔福灰色的眼睛,不道为什么有点心虚。但他还是决定开口:“你…….我……我昨晚干了什么?那个女生看我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奇怪?我又为么在你床上?"
“啊.…….这个嘛……”德拉科突然笑了,语焉不详又暧昧不清道:“你不如问问你对我干了什么?嗯?”不可能吧。应该不会吧。
他不会按着马尔福揍了一顿吧?
应该不至于,不然,现在他的态度不会这么好。难道.……?
“啧,你该去上课了,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一节草药课。"德拉科突然道。他眯起眼睛,微微一笑,"快去吧,别迟到了。"
哈利虽然觉得不对劲,但确实要去上课,于是他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哈利!"赫敏和罗恩看见哈利时几乎是长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你还活着。”
"呃,这么说我本来不该活着吗?”
“你昨天晚上……”赫敏和罗恩交换了一下眼神。赫敏先开口道:“哦,你记得你昨晚去了哪吗?”“大概是在三把扫帚喝酒吧。
“对,你一个人去的,我们以为你心情不好,就没有叫住你。结果今天早上起来就看到了这篇报道,又是丽塔!哦,宁愿她是在造谣!"
说着,赫敏掏出一张今天的预言家日报,指给哈利看:“瞧,就是这一篇,幸好它不是头版而且是霍格沃茨特供报道。哈利认真的看了看这张报纸,不解地问:"可是,这一版写的难道不是魔法部教育改革进程吗?“啊?"罗恩也凑过来,"可是我们看到的就是……哎?为什么我说不出这件事啊?""哦,我明白了,"赫敏道,她抽出魔杖点了点预言家日报:"速速现形!"
赫敏仔细的感受了一下魔法波动,道:“这篇报道乃至于这件事,都被下了一个保密咒。不过保密的对象只有你一个。"究竟是什么事啊?我真的不记得了!"哈利头疼。
"我试试描述一下吧,我只能很笼统的说,不然就说不了。"赫敏苦恼道。"大概是....情感.……你死对头………天哪我说不出来!抱歉哈利……”赫敏愧疚的说,"我应该拉住你的。"哈利揉揉眉心,无奈的说:"算了吧,不怪你们。”
赫敏有点紧张的问道:"马尔福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啊?你还好吧?"
哈利有点疑惑地说:"他应该对我做什么吗?"然后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说道:"他好像只是给我煮了一碗药汤,解宿醉头疼用的。”
赫敏倒吸一口气:"解酒药水?!"
"大概是吧,怎么了吗?"
“你知不知道那药汤至少要煮四个小时中间还不能离人?你几点钟起床的?""大概是八点吧,要煮那么久?"
罗恩插话说:"那马尔福至少四点钟就开始帮你熬汤了。"
哈利突然想起早上那个有点疲惫的、眼下带着淡青色的斯莱特林纵容的笑着看他的场景,哄他喝药的场景,心口微微发烫,又有点不安的愧疚。
“去找马尔福吧,我想他能告诉你事情的真相。"赫敏诚恳地说,"真的,大概只有他才能解决了。"
“好吧。"
"哦孩子们!这节课你们都做得很好!曼德拉草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可怕,我是说如果你们能够掌握正确的方法的话,不是吗?”斯普劳特教授赞许地点头,环视一圈,"那么,这节课就到这里,下课!"
“天哪,终于下课了,罗恩?人呢?赫敏?"哈利刚松了一口气,毕竟大家上课时看他的眼神真的很奇怪,没想到一转头,罗恩赫敏一下子就不见了。他还想和他们了解一下情况呢。
"呃,那个……帕瓦蒂!你知道下节课是什么吗?"哈利叫住一个银发女孩。
帕瓦蒂回头看他,诡异的笑了一下,撩了撩头发,意味深长的说道:"和斯~莱~特~林~一起上一节占卜课呀~你居然不记得了吗?哦你那可怜的斯莱特林小男友。
……我知道了,谢谢你,帕瓦蒂。"哈利机械的说,直到走出去三米,他才反应过来--"什么!?男……"大家都回头看他,哈利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于是赶紧看向帕瓦蒂,只见她冲他得意的笑了笑,又一撩头发,拉着她的表妹走了。
占卜课……这意味着赫敏没办法出谋划策。
和斯莱特林一起上……这意味着他要面对那个….呃……目前身份不明的大傻逼。哈利简直心力交瘁。
还要面对那个天天咒他死的老巫婆。他简直宁可被巨乌贼吞了。
但该上的课还是要上的。
哈利垂头丧气的踩点进了教室。
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这个行为的错误性。
因为本就不大的占卜课教室里装了两个学院的学生后,无比巧合的只剩下了一个座位,小说般玄幻的…正好在马尔福旁边。
全班同学向他行注目礼,幸灾乐祸地目送他绝望的走向座位旁。他试图挣扎,尽可能地放慢脚步并充满希望的用眼神向罗恩求助。罗恩凝重地向他摇摇头,大写的我无能为力您好自为之。
哈利发誓,他经过帕金森和拉文德旁边时绝对听见了两个词--“小情侣”和“闹脾气”。谁 tm 闹脾气了!哈利的内心悲愤而绝望。而且我们也不是小情侣!
只见马尔福一只胳膊撑着下巴,饶有兴味的歪头看他。几缕浅金色的头发垂到额前,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哈利真的很想给马尔福来一个左勾拳加一个右勾拳。但是看着这张脸,他又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离奇而悸动的早晨。该死。
我居然不那么讨厌这家伙了。
特里劳尼教授悄无声息的走到哈利旁边,用她那朦胧而迷幻的声音说道:"孩子………为什么不坐下呢?我的水晶球告诉我,今天教室里会发生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她又仿佛幽灵一般的飘回讲台,开始冗长乏味的课程。
除了几个对特里劳尼教授颇为信服的几个女生在认真听课外,其他学生的眼睛都貌似无意的往他们俩身上瞟,而且更可恶的是马尔福眼睛盯着老师,其实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挥舞着魔杖,变出一只又一只的千纸鹤,另一只手就把纸鹤丢给哈利。哈利最开始试图无视,直到他的桌面上已经堆满了一层千纸鹤而且马尔福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时,他终于意识到如果不制止马尔福,他迟早会被千纸鹤淹没。于是他猛地扭头,正要正义地痛斥马尔福,却只听见咔擦一声,哈利痛苦的捂着脖子,倒在了德拉科身上。
靠……扭到脖子居然这么痛……
德拉科手足无措的看着靠在他肩膀上的哈利,抱也不是,推开…开什么玩笑!
德拉科挣扎一会,还没等他作出决定,特里劳尼教授突然提高了声音:“一间小小的教室居然有这样不寻常的未来!意外的感情!预言说此时若把握机遇,将收获意外之喜!你还在等什么!"教授话音刚落,德拉科也不管特里劳尼教授说的究竟是不是自己,他直接站起来道:"特里劳尼教授,哈利可能需要庞弗雷女士的帮助。"说完也不看特里劳尼教授的反应,一把抱起哈利就咚咚咚的离开了阁楼教室。
十秒的寂静后,阁楼教室里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尖叫。一个极具穿透力女声尖叫道:"救命我搞到真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利虽然脖子疼,但还没到要人抱的程度,他听见了巨大的欢呼声,不由得脸热,当下踢了踢德拉科,然后揪住德拉科的衣服,红着脸,把脸往德拉科怀里埋。
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啊。明明一边说着死对头,一边又对他…那么好。
这个极其轻微的动作极大的取悦了德拉科。他闷闷的笑了笑,连带着胸腔共鸣,直接砸在哈利耳膜上。德拉科问他:“还疼吗?”哈利小声说:"还有点。"
于是德拉科加快了步伐,哈利听见德拉科的心跳很快,不知道是因为赶路,还是因为他自己。哈利开口说:"你……困不困?累吗?"
德拉科脚步一顿:"不困,不累。药水的事,你都知道了?"
"嗯。"
“德拉科。"
"我在。"
"你...….
"对。"德拉科道,"不管你问的是什么,我的回答都是:对。"
他们穿过中世纪的彩色玻璃窗,穿过长长的古堡过道,穿过学校创始人们的画像,仿佛要将少年人隐蔽的情愫告白在所有人面前。
德拉科脚步不停,稳稳地抱着哈利,淡色的眼睫垂下,金发几缕荡在额前。哈利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这条路可以一直走下去吗?"德拉科沉默了。
去医务室的这条路很长,长到他们都发现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去医务室的这条路很短,短到还想被他抱一会儿。
"终点到了。"德拉科停下来,站在医务室门口,依然很用力地抱着哈利。"但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松手的。"
"嗯。"哈利应他。
他又说:"德拉科………我知道我那天晚上干了什么了。"
"我不后悔,所以…那句话,要我再说一遍吗?我……"
"我爱你。"德拉科道。
说罢,德拉科低头,吻住了他。灰色的眸子里全是温柔的珍重。
绿色的眸子微微放大,随即蒙上水汽的沉溺。
炽热的阳光穿过彩色玻璃,洒在他们身上,他们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一生限定的盛夏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