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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级 大众 无倾向
警示 脱离原型
原型 花亦山心之月 惊墨
文集 花亦山心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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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3-8 14:12
- 导读
- 花亦山……里面老婆蛮多的……人设很多不错
在这里我的正宫是惊墨
【花亦山】惊墨/蝶谷闲事
写在最前:
笔者为世子可1可0,郡主铁gb党。
另,本人所有花亦山的文中,不管郡主还是世子,私设姓名皆为[花恂],跟随哥哥花忱的名字取自忱恂(意:诚信)一词。
复健练手先写点短的段子试试水。这个漂亮贵妇,我的新老婆呜呜。
本篇cp:郡主x惊墨,gb向,私设巨多慎入
1.
惊墨平素里不大沾那些甜的辣的吃食,久病令他于膳食分外注重,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早点照例是三鲜馄饨,配一碟小巧素菜包。
惊墨吃得不多,他向来少食,讲究适口充肠,适量即止。搁下碗筷后便安静注视花恂用餐。
他目光清淡如水,花恂却被他只看一会儿就受不住,拎了鎏银镂蝶的紫铜壶往青花瓷盏中斟至半满,推到惊墨跟前。
壶中是罗汉沉香。惊墨垂首轻抿一口,抬眸时却遭云中郡主正色控诉:“你且先莫要看我——被你一直瞧着,这包子都仿佛失了味道。”
惊墨于是移开目光,这不过普通动作,却意外透出些许乖顺味道。屋外尽是素裹银装,白而单调,他没看多久,又挪回目光时,正捕捉到花恂的视线。
“……”
某些云中郡主因双标行为引得秋家家主竟也沉默。
“这个,惊墨先生,我…我看你是因为……”
花恂的视线左右漂移一阵,似是想好说辞,重又正气凛然予以回视。
“是因为秀色可餐?先生睫毛好长,不是……我是说,先生你瞧,我吃完了。”
2.
清幽之地,总也意味着苦寒,凛冬时往往更甚。
花恂从前曾听人以清幽形容过蝶谷。
惊墨提及时,亦将此处形容为凄清之地,但眼见一面,便觉不然。
晚菊犹带残芳,兼有梅蕊正盛。即使在冬日,也并非红消翠减的模样。
花恂同惊墨谈起蝶谷内的环境,后者只道乃遵循医嘱,费了些心力与时日,将这深山山谷之中多少雕琢成有益人身心的环境。
其实纯天然并不那么宜居。花恂想起以前有段日子强欲追求所谓清幽而住过的竹木搭的屋,蚊虫见则大喜,纷纷来与相约夜半,恨不能在浑身上下叮咬百八十个大包小包,又不便焚香,恐会失火。
但蝶谷此间倒不至如此,屋舍多是木梁砖石造成,夏可许凉风,冬可生暖炉,又大抵是花木安排得当,启窗推门时眼中总有鲜妍颜色,漫步之际鼻端也常萦暗香。
在飘摇风雨中斡旋许久后,花恂可发自内心地慨叹:这蝶谷当真是个养老的好去处。
只是秋家的人仿佛尚未从紧绷的弦中脱出。他们被沉甸甸的宿命压住许久,性子大多凉薄。花恂看在眼中,知晓他们对惊墨皆是爱戴尊敬,然而平日无事时,眉眼之间,都依稀能看出惊墨与自己初遇不相识的冷淡模样。
溜达回屋,凑去正写着什么的惊墨身畔待他搁笔,如托珍宝一般轻轻将他下颔捧于掌中。
惊墨眉峰稍稍扬起,眸中些微疑惑。
花恂佯作正色:“方才去看了一圈隆冬景致,虽也有意趣,到底凄清太过。回来瞧见先生面容,又嫌严肃。这可不好,大夫曾讲过的,得心情松快,身子骨才能好得快。”
言罢欺身,唇似点水蜻蜓,往惊墨不自觉微抿的淡色薄唇上飞掠擦过。
【花亦山】惊墨/蝶谷闲事3
本篇cp:郡主x惊墨,gb向
注:蝶谷闲事的系列都是一切尘埃落定后主角和惊墨的悠(养)闲(老)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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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公府里边有一架秋千,离我屋子不远。我…父亲昔年亲手搭的,兄长也帮了把手,我在旁看着他们搭成。小时候我好动爱玩,兄长也愿意带我到处疯。”郡主伏在惊墨膝头,仰着脸边回忆边娓娓道来,“下回带先生去瞧瞧,还可劳先生帮我推秋千玩一玩,不过先生如果想坐秋千,我也很乐意给先生推,保准推得动。”
惊墨的一只手被她捧着左捏捏右摸摸,不知在打什么主意,倒也纵容得很尽由着她。听得话音落下,垂眸同她目光相接:“不若在此也搭一架?谷中木材工具皆有。”
他原本相貌就好,长睫微垂时更如蝶羽翕动。落在花恂眼中,即便朝夕相处日日常见此刻也仍不免屏息愣神,被惊墨轻戳了戳脸颊又倏地醒过来。
“……咳,先生,先生你方才说的什么,…”可恶,美色误人,再多来点。
惊墨不自觉微抿的唇这会儿悄悄抿出一点极浅但很好看的笑,重复一遍才说过的话。
“先生你真好——那便在我们院子里搭一架吧,就安置在那棵桂树边如何?”
“也可。”惊墨似是想了想,给出新的提议,“又或湖边一处安静地。”
他眸中带些怀念意味,郡主便与他说玩笑话:“蝶谷里还有什么好地方是先生没带我去过的,速速招来!”
“我原待明年春夏之交再邀你去那边看。”惊墨轻声道,“这个时节那里没甚可看的。”
听起来是有什么季节性的景致。花恂及时给他将往下掉了点的大氅披上掖好,冬日暖阳下白绒绒的氅沿也被晒得暖烘烘,惊墨鬓边垂落的黑发搭在上边,叫她看着心痒总想摸上一摸。
“届时秋千搭在坡高些处,能望见湖。…嗯?”
郡主支起身将他散落背后服帖的黑发拨一缕到身前,捉在手里握着又重坐好,正试图分出一绺缠着发尾绕在指上。达成目标后她轻咳一声眨了眨眼。
“既是我不曾去过的地方,自然是由先生安排,我只管搭就好啦。瞧,新编了一枚发戒,惊墨,你可把我套牢了,须得负责。”
她平日唤先生居多,极少直呼惊墨名字,每回唤起来却都是一副柔柔软软的声音,这两字在她唇齿间仿佛蘸饱了蜜,叫人听见时心尖都甜。
惊墨安静一瞬,郑重地朝她颔首。旋即跟着小心挽起郡主一缕青丝,同自己的系上,系一个同心结。他说:“你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