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x站在教堂门口看着像鱼一样游走于集市中的女孩，翩然的裙摆像盛开的山茶花，随风起舞，勾人心魄。挎在手上的竹篮把女孩的手肘勒出一道道红痕，box捏着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克制住想走过去帮她的动作，他听说过教堂对面的山头上是声之恶魔的居所，恶魔那样卑劣又凶恶的种族不好好在地狱里呆着出来靠着声音魅惑诱惑着山下居民一个又一个走进他的巢穴，让他们沉溺于恶魔为他们打造的虚假幻梦之中。有这样的决心为什么不向仁慈的上帝求得宽恕，以至于死后不至于被投入烈火燃烧的地狱而是得到通往天堂的许可。Box不解地把玩着手上的十字架，准备返回教堂。

  “神父！您有时间吗？”身后清澈的声音拽住了box的步伐，“虽然我已经走入了恶魔的巢穴但我依旧想象上帝忏悔我的过错，您能教教我吗，这样的我要怎样做才会得到上帝的宽恕？”

  “恶魔的亲眷不得进入教堂，如此脏污的你们还想得到上帝的宽恕？”box盯着女孩手上的一片红痕，斟酌几秒还是又开口，“你如果因为为你的恶魔领主采买的东西过重，坐在楼梯上稍加休息是被上帝允许的，他会包容任何一个被恶魔绊住手脚的凡人。”

  女孩打开盖在竹篮上的麻布，把里面的鲜花递到box面前“可这不是给milord，是给神父您买的呀。”

  女孩眨着眼睛狡黠地看着box，手上鲜花馥郁的香气混合竹篮中的食物香气塞进box的怀里，终是让这位一尘不染的神父沾染上了人间的烟火气。

  “我可以代替你把这束鲜花放到上帝的面前，也可以接受你的食物，现在请你赶紧离开。”box接过女孩的竹篮，为她整理了弄乱的衣袖，指着被落日余晖笼罩着的恶魔居所“太阳快下山了，再不回去夜幕降临就太危险了。”

  “可是我既然走到了这里，也不想麻烦您把鲜花交给上帝了，我觉得我亲自递交到他的面前他会觉得我更有诚意，更愿意宽恕我。”女孩抽走塞在box手中一捧鲜花中的几枝“这束鲜花被您接过肯定已经将我身上的恶魔气息清洗了不少，我再拿着去面见上帝，他对我的怒火也会有所消减吧。”

  不等box拉住女孩，她便像只小猫一样三步化作两步跑进了教堂。

  “站住！”box赶紧跟了上去，要是被教堂里的修女看到恶魔的亲眷闯入教堂，轻则把她打出去，重则直接作为恶魔烧死。

  在女孩推开教堂门前，box终于抓住了女孩“你知不知道这样闯进去你会有什么后果，我们教堂可不想到时候被你们的恶魔领主的恶魔火焰灼烧的只剩一把灰烬。”

  “那您带我去告解室就好，我很乖的，向上帝诉说完我的罪孽我就离开。”女孩刚跑完还带着红晕的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神父您早点带我进去也不用这么急匆匆的跑上来了呀，您看，您的羽织上都粘上洒出来的草莓果酱了。”

  “和你衣摆上的山茶花一样。”box看着像花瓣一样的污渍，拦住了女孩拿着手帕去擦拭的手嗫嚅了一句，却又忽然提高了音量“不用，我一会会把这件被玷污的羽织烧掉，你跟我来。”


  女孩跟在box的身后，走在box被夕阳拉长的影子里，亦步亦趋。经过转角时听到了别人的脚步声下意识地拽住了box的衣角“刚才强闯教堂的勇气呢？”box低沉的声音在头顶上传来，羞得女孩刚刚降下来的热度又把耳朵烧的通红。

  果然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孩子，还是个没有被恶魔带坏的小孩子，Box看得心软了不少，把女孩藏进了羽织里，“不要出声。”


  感觉自己的衬衣被人轻轻揪了两下，box更是心软的一塌糊涂，放慢了脚步带着女孩走进最里间的告解室。


  女孩藏在羽织下看着晕染开来的草莓果酱，咬了咬嘴唇，这个单纯的神父可比自己家的老恶魔好勾搭太多了，看来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果酱罐子打开还放在最上面来试探这个神父确实是明确之举。


  女孩手指沾了一下那片污渍，放进嘴里——是和milord不一样的味道。

   “在这里稍等我，我去把你带来的食物拿到后面。”box把女孩按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好奇地打量着室内，“不要乱动。”又嘱咐了一句才离开。


  狭小的空间逼仄而阴冷，唯有插在窗柩上的几朵鲜花打破了陈腐的氛围。像是box一样，是这恪守陈规的死板教堂中唯一勾起女孩心动的地方。只要明天晚上之前回到milord那里，他也不会责怪自己，女孩看着裙子上的山茶花，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偷偷溜出来了，自家的老恶魔从最开始还会责骂几句到现在已经放任自己，只要两天之内回家且没有伤痕他就当做是女孩顽皮需要小小的放风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每一次回去女孩也会带一些鲜花美食给恶魔享用，甚至在晚上对恶魔实施的惩罚也会更加的忍耐与纵容，怎么算自己和恶魔都不亏。


  女孩坐在椅子盯着鲜花发呆，只是这一次好像真的要对不起milord了......


算了，是神父把我带进来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Box一进来就看见女孩盯着自己随手插在窗柩上的花，“不好看吗？”他把女孩送他的花束里的一枝插进去。“神父，所有的告解室里都有这种花吗？”

  “没有，这是我的个人喜好。”box站在女孩面前拉起了栅栏挡住她的视线“好了，开始吧，不要耽误我的时间，一会就要开始做礼拜，我需要出去主持。”

  女孩才像是收回了心神，双手合十跪在box身前“您知道的，我与一位恶魔相爱了，上帝会原谅误入歧途的人吗？如果上帝无法原谅，您能谅解我吗？”

  “无论是我还是主，我们永远欢迎迷途知返的稚子。”box伏下身，隔着栅栏注视着女孩的双眼，如此明亮的、闪着星光的眼睛居然要被恶魔那样肮脏的种族覆盖，每每想到，box就更加心痛，他隔着栅栏在女孩的额头落下一吻。

  栅栏里的女孩趁机伸出手指勾住box垂下来的十字架“神父，我希望您在为我洗礼一次，用您的圣水，我想您是神的仆从，您身上的圣水自然和上帝所给予的别无二致。”

  “我的圣水？”box疑惑的起身，却因女孩手上的力气被迫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您的......唾液亦或者是.......”女孩松开拽着十字架的手，仰头看着白色长发的神父满是疑惑的双眼，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我放你进来不是为了让你如此侮辱我的职业的。”box佯怒的转身准备离开告解室“你可以独自在这里向上帝忏悔你的过错，或是我换个神父来为你开导。”

  “抱歉，抱歉，father。”女孩依旧跪在地上却不再渴望的看着box“请您，不要惩罚我，请您不要让我独自面对主，我害怕。”

  “我最多再陪你一个小时。”box对这个女孩兴趣越来越大，是该说不愧是恶魔养大的孩子胆子够大，还是说就算人性本恶会对一切有挑战性的事物都有着不可控的摧毁与控制的欲望，“人拥有任何欲望都是正常的，偶尔的贪财与好色都是会被主谅解，我会宽恕你刚刚的唐突，只是，不许再说那种话。”

  剩下的时间里，box听着女孩说着在恶魔居所中遇到的琐事，直到她塌下腰跪坐在地上颇为生气地吐吐舌头“father您向往我所经历的生活吗？至少还没有像上帝忏悔我的过错之前，我生活的很不，很........自由，不必像您一样恪守着这些奇奇怪怪的教条。”



  “我只是神的使徒来宽恕你的过错。”box面不改色地翻弄着手上地鲜花，准备打开栅栏送女孩离开“我从事这项工作很多年了，对于凡人的欲望已经寡淡了太多，也差不多了，我放你回去吧。”



  “可您在恶魔的亲眷面前可以展现出您的欲望，恶魔会接纳您的。”女孩解下系在腰上的小围裙，“milord说过，您花费在了时间在我的身上，我应该给您回报。”



  “停在那里别动。”box停下了打开锁链的手，“恶魔的亲眷，你已经忏悔了过错还是如此的欲壑难填吗？我真的担心一会我将你放出来你不会直接离开而是把我扑倒在地上。”



  “您打开栅栏放我出来不就知道了吗？”女孩撑着墙壁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说起来，您已经与恶魔共舞了，为何当我向您正式发出邀请时却不再继续了呢？”



  “啊，我知道了，您在畏惧，您的主会因为这个抛弃您。”



  “您甚至还不如milord诚实，真让人失望。”



  Box没有理会女孩的嘲笑，打开了栅栏便抱着手臂靠在墙壁上“我只是想看你有没有勇气做你刚才所说的事，你刚刚像只被人抛弃的猫崽子一样，郁郁寡欢失望至极的对我诉说着你的苦难，却又如此渴望的........想要与我发生点什么。告诉我，你是来这里忏悔的，还是来这里寻找慰藉的？嗯？”



  “你是来这里忏悔的，还是来这里寻找慰藉的？”Box压低声音凑到女孩耳边逼问着。



  女孩被他突如其来的责问问的一愣，下意识地跪了回去，低垂着头轻声说“我只是想看看神父会如何惩治不可宽恕之人。”



  “你确实是不可饶恕的，但或许........你有没有想过我拉开这道栅栏是想让你听听我对你的真实看法，所以，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这样我才能将你拉回正轨上。”



  “？”突如其来的反转和得手的喜悦让女孩呆愣在原地，但她还是快速调整好了表情“那请用您的方式惩罚我吧，或者直接扇我一巴掌也可以。”



  “你费尽心思引诱我只是为了让我扇你一巴掌？”box有点不可置信地掐住女孩的下巴，却又放缓了手上的力道，修长的手指顺着女孩的脖颈一点点摩挲着，像是面对着最为珍视的宝贝，揉着女孩的长发，温柔而缱绻“good girl，don't be afraid。”



  女孩都要想到他下一句“我不会像你的恶魔领主一样对人动粗”脸上传来的痛感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左脸瞬间肿胀起来，火辣辣的痛感像是推入强心剂，一股热血冲上大脑，女孩眼前一黑了好一会才能勉强的看清面前装腔作势的box。


  尽管白色的长发盖住了他的一只眼睛，但女孩看见了他眼里的恐惧与渴望。

  Milord 应该不会把我搞死吧。

  怀着对vox的最后一丝愧疚，女孩再次开口“再给我一巴掌吧，求您了，father。”

  “你就那么欲求不满吗？我真的很好奇你的恶魔领主知不知道你如此卑贱的模样。”box还没从刚才的爽利中缓过神来，勉强维持着作为神父的架子。这么多年了第一次破戒还是对着恶魔的亲眷，还是这样的地点，甚至是如此粗暴的方式。


主，求您宽恕我。


  box在心中不断默念着，依旧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女孩，“我不会再满足你这样下贱的请求了，请你记住，我是位神父”

  “但您能不也很喜欢吗？Father，求您了，直面您的欲望吧，您的主比我的lord要善良太多，即使您偶尔的出格他会原谅您的。”女孩悄悄缩短了一些与box的距离，再次抬头看着他“看来我说对了，您是开心的。”

  Box俯下身子把女孩搂进怀里，安抚的拍着后背“刚才是我下手太重，这并非我的本意，我也只是完成你的心愿。”

  很久，女孩都只是被box抱在怀里，他蜻蜓点水般的吻着他，从唇边延伸到脆弱的脖颈，反反复复。直到教堂里出现了别的声响，box才松开了她。“您是要出去帮忙.........”


  “唔！”


  女孩的话被尖叫盖过，但下一秒就被box捂住了嘴。

  “its ok,my gril.”box揽住女孩，揉着她的头发把她摁在怀里，他的吻像是暴雨一样落在女孩的脸颊、脖颈，亲的女孩浑身发软。

  白色的西装上沾上了女孩嘴边星星点点的血迹，不受控的眼泪晕染开污渍。


  我终于将他弄脏了。


  女孩收敛了笑意，回抱住box，轻轻蹭了蹭他的羽织“您打算什么时候烧掉这件衣服，或许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得到他的一片残片，就算您施舍给我我也会将它珍藏。”

  没有回应，静默的空气里像是有一把尖刀割断了box所有的理智。

  “主，请您宽恕我的罪过。”还趴伏在地上的女孩正想着如何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便被box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思路。

  “坐到我的腿上来。”box再开口时喑哑的嗓音让女孩第一次有了一丝不妙的感觉。这句邀请被box强制执行，他不由分说的把女孩捞进自己腿上。

  女孩感觉到了。


  “需要我帮忙吗？”

  “如果你愿意，可以的。”box的气息彻彻底乱了，无措地啃咬着女孩脖子下方漏出的那片肌肤，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女孩的胸前，“其实你可以把衣服解开。”女孩被这样小心试探却又把持不住的状况逗笑了，吻在了box的额头。



  “我想过，”box浅金色的眼睛里的情欲仿佛要溢出来了，“你被我抵在墙上是发出的声音一定很好听，但是现在外面.......人太多了。”


  “father，你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吧。”


  “什么？”


  Box看着女孩在膝盖上乱动，与他拉开了距离“我警告你，你的自制力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我知道，father您和milord一样。”

  “不，我和恶魔不一样。”

  女孩不再给box任何继续说话的的机会，拉开了他的裤链。

  女孩滑下box的膝盖，跪在他的两腿之间，收着牙齿，将那根东西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给milord做过太多次了，她当然知道怎样才会让面前这个男人舒服。一次次的舔抵抽送，知道自己的嘴都有点撑得累了，她终于可可怜怜地抬起头看着浸泡在快感里的男人。

  Box使坏的把它往女孩的嘴里又送进去一节，“呕.........”女孩再也吃不进去了，眼泪混着口水掉在地上，“plz........”

  “再求我一次。”box揪起女孩的头发“再求我一次我就放过你。”

  “plz......f...father”女孩断断续续的声音终于满足了box心里最后一点扭曲的快感，他射在了女孩的嘴里。

  “咽下去。”box看着趴在地上咳嗽的女孩，泪水、口水和他的东西弄脏了女孩的脸，但他尤嫌不足，这些东西，应该留在女孩的身体里，让她彻底体会到与天使堕落的后果。

  “如果我没有记错，那个人是这么称呼你的吧，kindreds。”box又一次把女孩抱到膝盖上，掏出手帕为她清理着脸上的脏污。

  女孩刷的抬起头来，“你........”那个称呼让她瞬间陷入一种背德的羞耻之中，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kindreds，今天到此结束，不过，我会在这里等着你。”box抵着女孩的额头，“这座天主教堂里，有太多他们不知道的地道与地下室，我有足够的空间慢慢欣赏你，亦或是在教坛上，我们可以在那么多人的目光的洗礼中交换彼此的灵魂。今天实在太晚了，我期待着你下次再来找我。”

  Box的声音又一次带上了喘息，这个美貌的孩子，像是伊甸园里的毒蛇，一步一步引诱着他，让他在主面前，暴露出自己丑陋的欲望。

  好像为这样的快乐放弃自己的职业，也不是什么坏事。Box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吻住女孩的唇，他终于亲吻到了他垂涎已久的天使。

  “我不知道有没有认识你足够长的时间，你认识那个恶魔很长时间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足够了解你，来说我爱你。”


  “但是，我真的非常想要你，非常非常想要你，你让我时隔那么多年之后第一次有了再次向主请求宽恕的机会。了能一段时间之后，我会找到一个机会，来得到你，那时我可能会告诉你——我爱你。”


  “我期待与你的再次相见，kindreds”


  女孩藏好叠在小围裙下的白色羽织，一步一步走上恶魔所在的居所。

  “你的脸怎么回事，总不能和我说你摔了一跤吧。”vox的声音带着怒气，“还有你的脖子，kindreds，你知道背叛我的后果。”

“daddy，教堂的神父欺负我。”女孩的眼泪夺眶而出，“他今天下午在集市上盯了我一下午